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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你问:吴总是谁? 吴总是掌管本班物理大权的老总,他大腹便便,很有boss的感觉,那张大饼脸上夸张地戴着一幅金边眼镜。小样儿,装深沉吗?却总在掩饰不住他那笑星的风采,不然为什么我总怀疑他的眼镜没有镜片呢? 第一次见吴总时,总觉得他老不正经,没有一点老师样。每每他在,课堂气氛就会异常活跃。他的冷笑话可真是一绝——“一只兔子为什么会跳来跳去?——因为它喜欢。”那时,我们就像一丛太阳花,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打颤痉挛。而他,把两指定格成一个指头的宽度,做成一个胜利的姿势。那一刻,我拍摄下了他的笑容:两条本来就不太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缝里会冒出一颗黑色的星星,还会不停闪烁,还有那两只浅浅的酒窝,你不要误会,我没有描绘加菲猫。 他也有发火、无理取闹的时候,×日×时×分,吴总因为一个同学老打断他讲话,于是,两撇粗粗的眉毛向上一翘,作倒弯月状:“你们是不是会画啦,好,我来看你们画,错了的,打一百军棍。”他摆出一张难看的脸,学张飞怒吼道:“你,线没有画直!”“你,真笨啊!这都画错!”……当他找到一个画得准确的同学时,终于雨转晴,端起他的茶杯,呷上一口,把胖胖的身子倚在桌子上,呈三角圆规状,说道:“好,我们再来讲!”下课后,坐在讲桌边的我面无表情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唾沫星,看他大摇大摆心满意足的扭出教室…… 也许正是因为和吴总在一起总是欢天喜地、吊儿郎当的学习,我的物理开始“噌噌”往上蹿。 当我笑得合不拢嘴时,却也知道,我最最亲爱的吴总以什么样的方式作为代价换来这些成绩,这些有着汗滴的浸泡后笑得灿烂的成绩,总是不经意的告诉我:他坐在电脑前仔细挑选习题的样子,是和买家购买货物一样挑剔的;他看见我们做错题目的那种心疼就像钱被偷了一样的不快,否则为什么上次他又骂我笨呢?亦或是作业没批改完钢笑就没水了,他恨不得那支笔和马良的神笔一样,怎么写也写不完,那样,他就能多改几本了,不是吗? 忽然间明白:从他第一次走进教室起,我便注定要做他的学生,享受这种幸福。其实,廖同学早就想好了,为了不辜负他,就是学物理发生人体大爆炸也没关系。因为:值!六个月后,等到下一个夏天如期而至,我真实的和中考交手后,我一定要面对面的和吴总坐在一起,告诉他,努力没有白费! 你知道了吗?吴总就是那个和胡锦涛主席称兄道弟的人,是那个戴眼镜的怪老师,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老小孩,我的好兄弟,是在我麻木而脆弱的日子里开了一次玩笑的我的老师!